如今,他正把这些本事,一点点偷偷往朱高炽手里塞。
......
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,这事没瞒多久,就被黄子澄知道了。
黄子澄听见风声时,心里当场便是“咯噔”一下。
坏了,这事不对。
他在东宫多年,最擅长的便是从一堆看似不相干的小事里嗅出味道。
老皇帝近来身子不好,照理说正该静养,可偏偏这时候,却一反常态,接连考较四位王世子。
今日检阅军士,明日批阅奏章,表面看是磨炼宗室子弟,往深里看,却像是在挑人。
挑谁?
还能挑谁!
黄子澄不敢往深处细想。
一想,后背便发凉。
他没敢耽搁,出了门便直奔东宫。
等进了东宫书房,朱允炆正坐在案后看书,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若不看他身上那件东宫服色,简直像哪家大儒门下的清贵公子。
黄子澄一见他这副样子,心里更急了。
都什么时候了,殿下还坐得住。
朱允炆抬头见他进来神色匆匆,便放下书卷,温声问道:“黄先生,何事如此匆忙?”
黄子澄躬身,语气急切:“殿下,大事不好!陛下近日频频考较四位世子,一会儿让他们检阅皇城守卫,一会儿让他们入宫批阅奏章,此事透着蹊跷,恐怕对殿下不利啊!”
这话已经说得很含蓄了,若再往下挑明,便是“易储”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