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落下,张信和刘仕谔浑身一僵,像被人拿棍子从后脑勺敲了一闷棍,脸色刷地就白了,当场社死。
尤其是刘仕谔,方才还在点头附和,此刻眼睛都睁大了,活像白日见鬼。
背后说人坏话,还叫正主抓了个正着。
这脸,算是丢到姥姥家去了!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两人张了张口,似乎想解释。
可话到了嘴边,却一句也说不完整,脸色一阵红,一阵白,跟开了染坊似的。
半晌之后,只得匆匆拱手,对林川行了一礼。
那礼行得也乱,声音更乱。
“林、林中丞……”
“我等……”
“方才……”
支支吾吾,半天没凑出句整话来。
解释?
实在没法解释。
说没说,人家都听见了,辩也辩不白。
到最后,两人干脆连辩都不辩了,低着头,灰溜溜转身就走,脚步快得像后头有鬼在追。
那狼狈样子,和方才背后评人时的从容自若,简直是两个模样。
林川站在原地,看着二人仓皇离去的背影,唇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。
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!不过是运气好些,中了科举,进了翰林,便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。
前脚刚入官场,后脚便敢在背后非议上官,不敬前辈。
真当翰林院清贵名头,能替他们挡风遮雨?
真当读了几本书,会写几篇文章,便可以在官场横着走?
太幼稚了!
这地方是官场,不是书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