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士子有个共同特点:看人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迷之自信,说话非得拽两句“之乎者也”。
客栈爆满,酒楼挂牌。
“老板,再来一壶好茶,这道策论还没破题呢!”
“兄台,你这遣词造句略显浮夸,格局小了啊。”
满大街都是吟诗作对的噪音,连卖炊饼的武大郎都能整两句平仄。
整座应天府都被这股子浓郁的科考氛围给笼罩了。
会试规矩森严,一共分作三场。
二月初九开考第一场,十二日第二场,十五日收官第三场。
三场考完,考官们闭门阅卷,足足耗时半个月,等到三月初,才会张榜公布结果。
这大半个月的空窗期,成了举人们最逍遥也最煎熬的日子。
考官们在后院闭门阅卷,那是物理意义上的闭关。
而外面的考生们,有的在客栈里把圣贤书翻得哗哗响,生怕哪道题答歪了;
有的呼朋唤友,游走京城,赏景散心,美其名曰寻找灵感;
还有的按捺不住心性,趁着考完松懈,偷偷溜去秦淮河畔,寻欢作乐。
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,寒窗苦读十数年,好不容易熬到会试结束,难免把持不住,犯些风流罪过。
这日,林川正在都察院处理文书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