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们则看得心惊,越发敬畏林阎王的狠厉。
足足耗了半个时辰,整张人皮才完整剥下。
林川扔下刀具,擦了擦额头的汗,长舒一口气,随手接过手巾擦了擦脸。
楚风凑上来,看着那张皮,忍不住翘起大拇指:“老林,真有你的,第一次上手能剥得这么完整,你有当锦衣卫的天赋,感觉如何?”
林川喘着气,直白回道:“太累,下次不玩了。”
.....
刑场之事,一日之间传遍山东全境。
陈景道被剥皮实草,人皮悬挂在布政司门前示众,成了活生生的警示。
山东官场发生了大地震。
上到三司衙门高官,下到偏远县城的九品巡检,个个心惊胆战。
以前夜里睡觉梦见的是金元宝,现在夜里睡觉梦见的都是林川拿着小刀对着他们笑。
“林阎王”、“林剥皮”这两个诨号,成了山东官员的噩梦。
没过几日,下辖某县就出了一桩小事。
新上任的知县初掌大权,动了贪墨的心思,刚跟手下县丞提了一句,就被县丞慌忙拦住:
“县尊万万不可!如今林阎王坐镇山东,铁面无私,连布政使都被剥了皮,您要是伸手,万一被林阎王查到,下场不堪设想啊!”
知县一听“林阎王”三个字,脑子里瞬间浮现出陈景道的惨相,脸色唰地白了,冷汗直流,浑身发抖。
他当即一拍桌子,义正辞严:
“胡说八道!本县乃圣人门生,怎会贪墨?不贪了!以后谁敢提贪污,本县跟他没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