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举杯一饮而尽,辛辣的酒液入喉,让他原本疲惫的精神振奋了不少。
他拱手客气到:“本官只是想让老百姓吃口饱饭,顺便,让那些伸手的人长长记性罢了,都是为官本分,基操罢了。”
……
散了宴。
林川推开自家官舍的木门,原本肃杀的气息在这一刻荡然无存。
“官人!”
一个温婉的身影飞快地迎了上来,带着淡淡的脂粉味和皂角香。
茹嫣眼眶微红,双手紧紧抓着林川的衣袖,似乎在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幻觉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!”她反复呢喃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林川还没来得及说话,只觉裤腿被什么东西拽住了。
低头一看,是个一岁半的小家伙,长得虎头虎脑,正仰着头,一脸好奇又疑惑地盯着林川。
林翊。
这小家伙已经能自己走路了,大概是几个月没见,记忆有些模糊,歪着头想了半天,才试探性地喊了一声:“爹?”
林川心头猛地一颤,所有的疲惫、算计、官场斗争,在这一声奶声奶气的称呼面前,全部瓦解。
他弯腰抱起儿子,在那红扑扑的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。
“乖儿子,还认得老爹啊!”
茹嫣在一旁抹着眼泪,语气里满是后怕:
“官人,以后……咱们能不能不办那些大案了?自从听说你在登州遇袭,我整夜整夜睡不着,每日三次去前厅打听消息,生怕……”
林川看着妻子憔悴的面容,心中满是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