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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登州卫城,比往日更加肃杀。
“砰!”
指挥同知张达的宅门被重重撞开。
这位从三品的武官还没从宿醉中醒来,就被两名按察司快手从热被窝里生生拽了出来。
“放开老子!谁给你们的胆子!”张达披头散发地怒吼,眼神惊恐。
王犟冷笑一声,手中的铁尺重重拍在张达的脸上:“张大人,林阎王请你去大牢喝茶,走私的茶叶,管够!”
类似的场景在卫城各处不断上演。
有人试图反抗,但面对戚斌麾下的百战亲兵,瞬间就被制服拿下。
那些平日里在码头吃拿卡要、在海上称王称霸的武官们,此刻像是一群待宰的羊羔,被按察司捆着当羊牵走。
.....
按察司临时征用的大牢里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尿骚味。
贾峰被吊在十字刑架上。
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正三品指挥使,如今像一坨发了酵的烂肉,肥硕的肚子随着沉重的呼吸一颤一颤。
纪纲手持皮鞭,时不时的给贾大人来一顿鞭策。
“你这杂碎,胆敢对本官用刑……”
贾峰虚弱地抬起头,眼神中仍带着武官的傲慢:“老子是正三品指挥使!你算什么东西?连个品级都没有的白丁,也敢审问老子?”
听到贾峰的叫骂,纪纲擦干手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贾大人,义父常教导我,众生平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