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厅大门被暴力撞开,两个守门的门房直接被掀飞在影壁墙上。
王犟按着刀柄,满脸横肉在阳光下显得狰狞。
其身后,十几名按察司的快手如鱼贯入,瞬间封锁了所有出口。
王犟的目标极其明确,甚至没看主座上的陈副使一眼,直奔方言而去。
“拿下!”
两名快手如恶虎扑食,一左一右锁住了方言的肩膀。
方言猝不及防,整个人被压在书案上,官帽歪到了一边。
他歇斯底里地吼道:“放肆!我是从六品运判!谁给你们的胆子?我与按察副使林大人是生死故交、同乡老友!你们抓错人了!”
王犟走到方言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“抓的就是你,方运判。”
王犟当即朗声宣布,带着一股死刑判决书般的冰冷:“盐运判方言,勾结巨商,走私官盐,数额巨大,铁证如山。”
“奉山东按察副使、分巡海右道林大人手谕:抓捕首犯方言,立刻收监,任何人不得阻拦,不得问询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主位上的陈副使被这架势吓得胡子乱颤,撑着桌子想站起来:“王提控,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?方大人刚才还在讲廉政……”
王犟猛地转过头,眼神如狼,一字一顿道:“我说了,任何人不得问询!”
“陈副使,你要是觉得耳朵不好使,我可以带你回察院慢慢听,再废话,连你一块查了!”
陈副使脖子一缩,像是被掐住了嗓子的老鸭子,咕咚一声坐了回去,眼观鼻鼻观心,老老实实当起了泥菩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