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恶心的是,这背后还隐隐绰绰牵扯到了藩王!
一切都串起来了。
山东存在一张巨大的走私网络,官、商、军勾结,走私渠道是现成的,军队护航是常态化的。
此前莱州府赈灾的一万两千石赈灾粮,不过是这个庞大机器顺手吞下去的一块肥肉,被林川无意间发现而已。
“真特么乱啊!”
林川长叹了一口气。
如今,张万财和方言以胁迫的手段将自己强行拉下水,想让自己当这艘走私大船的压舱石。
既然他们想玩大的,那本官就陪他们玩个倾家荡产!
林川眼神如刀。
“老王,去把咱们在山东按察司所有的暗桩都动起来,本官要一份完整的、涉及走私的文官名单。”
“纪纲从今天起,你不要露面,去给我盯死张万财,见了什么人,干了什么,有哪些势力,本官要知道他的一切!”
王犟和纪纲齐齐一震,抱拳领命:“是!”
......
洪武二十九年,正月初一。
林川二十九岁了,虚岁三十。
在后世,这个年纪还没买房买车的,基本已经退出了优质相亲权。
但在大明朝,林川不仅迎娶尚书家的白富美,且是正四品的按察司副使,手握林剥皮的凶名,甚至还有了儿子,可谓人生得意。
莱州的雪还没化干净,察院后衙的屋檐下挂着亮晶晶的冰棱子。
林川正逗着怀里的林翊,一家三口其乐融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