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你识相!”
林川冷哼一声,重新坐回位子上,战术性地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,心中飞速思考对策。
如今看来,姓方的盐运判和张万财沆瀣一气,想拿此事来威胁自己,与他们同流合污。
唉!这一波大意了!
早知道当初就见一见那方言,寻个机会弄死,如今竟又让其他人知晓了!
既然这颗雷已经埋下了,现在多说无益,得尽快想办法排掉!
片刻后。
张万财整了整绸衫,那股子商人的市侩劲儿又回到了脸上,笑容愈发灿烂:
“林大人,方才草民言语无状,冲撞了大人,不知大人考虑得如何了?给草民一个说法,草民心里也好有个底。”
林川放下茶杯,目光深邃地盯着他,半晌,才悠悠叹了口气。
“本官尚且年轻,家里还有娇妻幼子,确实不愿仕途就此折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有些感慨:“方运判既然与本官是故交同乡,在这山东地界,理应互相扶持,这官场之道,独行快,众行远嘛!”
张万财听罢,眼睛猛地一亮,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成了!
这林剥皮再横,终究还是个爱惜羽毛、顾念家小的人。
只要他开了这个口,往后这登莱二府的海面,就是我张某人的聚宝盆了!
“大人英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