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衙后堂。
堂堂四品知府被当场抓走。
席间剩下的几个莱州府属官,五品同知、六品通判、七品推官……
这几位爷刚才还红光满面,嘴里塞满了山珍海味,正忙着给知府大人舔沟子。
如今,几张老脸白得像抹了三层官粉,在椅子上坐立不安,动也不是,坐也不是。
林川转过头,目光如冷电,在几人脸上横扫而过。
“本官职司风宪,专理贪腐违制,别说是区区一个知府,就是这山东境内,只要本官抓到了铁证,便是皇亲国戚,也得乖乖跟本官回按察司的班房里坐坐!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逼格拉满。
其实林川心里有些发虚,按照朝廷制度,捉拿四品以上大员必须请旨,如今圣旨还没下来,自己属于先斩后奏,越权执法。
但这种时候不能怂,气场得顶上去,显得自己很专业。
只要我不怕,怕的就是这帮贪官。
反正证据在手,钱孟文已经是案板上的肉,就等老朱的黄绫子擦屁纸一到,老子直接剥了他!
“林大人……饶命啊!”
同知终于撑不住了,滑下椅子,哭得眼泪鼻涕横流:“下官……下官等都是被钱孟文蒙蔽的呀!他是一府之首,他发了话,下官等哪敢不从啊……”
“是啊是啊,那赈灾粮的事,下官连个米粒都没见着啊!”通判也跟着磕头如捣蒜。
“全部带走!”
林川厌恶地挥了挥袖子,懒得听这帮职业官僚甩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