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探头看去。
岳冲扛着个包袱,岳盈盈背着个小竹筐,两人跑得满头大汗。
到了车驾前,两人扑通跪倒。
“谢大人救命之恩!谢大人为我家少爷昭雪!”
岳盈盈哭得梨花带雨,细瘦的手死死抓着地上的泥土。
林川跳下车,看着这对孤苦伶仃的兄妹,心中不是个滋味。
大案结了,吴家的钱也罚了,徐闻的名声也正了,可兄妹俩的日子还得往下过。
“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吴家在清平县虽然栽了,但根子还在,你们留在这,怕是没好日子过。”
岳冲抹了把汗,神情迷茫。
他块头虽大,但心眼缺少,从前都是少爷徐闻拿主意,他只负责执行。
“大人,我和妹子自幼就在徐家长大,现在少爷走了,徐家也没人了,我们……还没想好去哪,可能回乡下种地,可能……”
“种地?”
林川上下打量着岳冲那宽阔得有些夸张的肩膀,暗道:这种身体素质去种地,简直是浪费国家二级运动员的苗子。
“岳冲,你这身力气,种地可惜了。”
林川拍了拍车沿,语气随意:“实在没处去,就跟着本官吧,本官身边正缺个手脚利索的护卫,你那身力气,只要练练招式,将来在这山东地界,没几个人能近我的身。”
岳冲愣住了,挠了挠头,脸憋得通红。
他自幼受的是“从一而终”的教导,少爷徐闻虽然去世了,但他心里总觉得转投他人是对不住少爷。
王犟在旁边听得直皱眉,这汉子也太不识抬举了。
“憨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