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吴家的人。”
岳盈盈小脸煞白,手指绞着袖口:“大人,领头的是吴家大管家,这些日子带人把这院子围得水泄不通,天天砸门恐吓,不许我们出庄上告。”
林川嗯了一声,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末,刚准备喝。
院门被暴力踹开,灰尘扑簌簌往下掉。
方才的黑痣管家带着二十几个精壮汉子冲了进来,个个横眉冷对。
“哟,在这儿喝茶呢?”
黑痣管家冷笑一声,眼神在林川身上的青衫上打了个转,又看向身后的十来个人,最后看向岳冲。
“狗东西,以为请了几个外乡人,就能翻天了?也不打听打听,清平县这地头上,吴家是什么地位!”
说着,啐了一口,手一挥:“把那个抢棺材的岳冲拿下!谁敢阻拦,一块儿锁了带回县衙!”
“滚!”
岳冲嗓子里爆出一声闷雷。
他踏前一步,脚下的黄土地似乎都颤了颤。
这汉子虽然是一身粗布短打,但那股子蛮力实在骇人。
一名吴家恶奴刚扬起锁链,岳冲蒲扇般的大手已经扇到了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那恶奴像个陀螺似的旋转飞出三米远,牙血喷了一地。
岳冲低吼着冲入人群,左右开弓,他没练过什么招式,全凭一身天生蛮力,一拳一个小朋友。
他随手一拎,一百多斤的吴家仆人像个破布包一样被他单手扔过院墙,不知飞哪去了。
“草……”
林川看得眼角直跳。
王犟在旁边也看傻了,按在刀柄上的手紧了紧,感慨道:“大人,这汉子……也忒猛了,还是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