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胖子,临死前还要讨价还价,不去菜市场跟大妈杀价,真是屈了才!
“蔡大人,朝廷法度,岂能讨价还价?”
林川懒洋洋地回了一句:“剥不剥是我的事,死不死是你的事,咱们各司其职。”
就在众人犯难之际,王犟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大人,让我试试吧!”
林川挑了挑眉:“你会?”
王犟沉默片刻,声音低沉:“当年江浦县吴怀安伏法,锦衣卫百户楚风操刀,小的在旁边盯着看过,当时多留了个心眼,记下了走刀的脉络,虽说没亲自动过手,但心得还是有几分的。”
说白了,王犟是不想让林川丢面子。
现场这么多百姓看着,林青天口谕都下了,要是最后因为没人会剥皮而改了判,那林川这四品按察副使的权威,在滕县就算是跌进了泥坑里。
“行。”林川摆摆手,眼神平静:“你尽管操刀,无论剥成什么样,能塞进草去就行,我不挑剔。”
蔡大有一听这话,人都麻了。
王犟点点头,从刑具架上抽出一柄细长的尖刀。
他走到蔡大有身边,先是用手指在蔡大有的脊椎处划了划,寻找切口。
蔡大有这下是真绝望了,他这种怂包,最怕的就是那种“生疏”的手法。
“王爷……王总捕!求你!手稳点!”
王犟没理他,一刀下去,从颈后直切到尾骨。
“嗷!”
一声凄厉到不成人声的惨叫,瞬间贯穿了整个土地庙,惊得附近树上的老鸹扑棱棱飞了一大片。
王犟毕竟是第一次,手法生疏,走刀时难免带起不少血肉。
蔡大有在刑台上疯狂扭动,活像一条被撒了盐的肥蛆。
那场面,血淋淋,赤条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