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招……我说……我全招了……”
廖勇鼻青脸肿,含糊不清地供认了苏氏这一案。
林川却不满意,惊堂木再度拍响:“廖勇,你当本官好糊弄?就这一件?那苏氏之前,被你逼疯的、打残的,还有被你姐夫压下去的那些案子,若漏了一件,本官让你试试什么叫剥皮见骨!”
廖勇彻底崩溃了,眼神里全是畏惧。
觉得眼前的林大人根本不是官,是个比锦衣卫还狠的杀神!
为了少受罪,廖勇像竹筒倒豆子一样,把这些年仗着蔡大有的势,强占良田、打残商户、奸污民女的破事,一口气说了七八桩。
每一桩说出来,堂外的百姓中都会传出一阵压抑的怒骂声。
那是一桩桩的血债!
林川听得太阳穴狂跳。
他虽然见惯了官场的尔虞我诈,但这种赤裸裸、血淋淋的人间炼狱,依然让他感到了彻骨的愤怒。
“好,很好!”
林川深吸一口气:“本官宣判!”
全场死寂,静听。
“犯人廖勇,作恶多端,强占良女,残害乡里,数罪并罚,判:杖一百,流三千里,发辽东边卫充军!即刻执行!”
杖一百,在大明朝,体格差点的五十棍就能送走。
这一百棍下去,廖勇即便不死,这辈子也别想站着走路。
辽东充军,那是去跟瓦剌人、跟风雪换命,对他这种公子哥来说,那是比死还难受的活刑。
接着,林川转头看向那堆缩在角落的肥肉。
“蔡大有。”
“本官查你后衙,搜出黄金、白银、珠宝合计万两,按大明律,官吏贪污六十两以上者,剥皮实草,你这万两银子,远超六十两标准,按朝廷制度,剥皮实草!连坐家属,财产充公!”
蔡大有原本快晕过去了,听到“剥皮实草”四个字,猛地瞪大眼,不知哪来的力气,大声嚎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