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过头,最后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尚书府,眼里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野心。
茹嫣,等我!
这从七品的官袍,我将来一定会把它换成绯红色的!
......
数日后。
刑科给事中值房。
林川翘着二郎腿,正盯着窗外的麻雀发呆。
昨天刚收到了尚书府传来的密信,茹嫣托人悄悄递的话。
信上说,她母亲已经私下跟她谈过心了,风向大好。
尤其是那位应天府尹向宝,竟然亲自登门拜访茹瑺,给林川做了一波强力背书。
“向老哥啊,你这哪是上司,你这是我亲生义父啊!”
林川心里那叫一个感动。
本以为这波婚事已经稳操胜券,就等着走程序纳吉下聘了,可现实很快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下午,林川去户部核对账目的路上,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。
路过的几个小京官对着他指指点点,眼神里全是嫌恶和鄙夷。
甚至还有几个国子监的生员,在路边阴阳怪气地朗诵什么“软骨头攀高枝”的打油诗。
林川一脸懵逼,随手拽住一个平日里还算相熟的言官:“老兄,出啥事了?大家看我的眼神怎么跟看陈世美似的?”
那言官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:“林给谏,原本敬你是条汉子,没曾想,竟也是个趋炎附势之徒,攀附尚书府,滋味如何啊?”
林川愣在原地,浑身血气往脑门上涌。
卧槽?谣言!
不到半天时间,京师坊间就流传出了一个版本:说刑科给事中林川,自知得罪了凉国公,命不久矣,于是厚着脸皮、使尽手段去攀附兵部尚书茹瑺,甚至不惜私会尚书千金,坏人清誉,逼婚上位。
“玛德,谁在背后捅老子腰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