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了自家的田,去赌别人的钱,现在输光了,想让官府拿官田给你填坑?”
林川站起身,缓缓走到赵三面前。
“我大明律,严禁私自弃产,如果你这种人都能分到地,那那些老老实实种了一辈子地的农户,岂不成了傻子?”
赵三脸色惨白,噗通一声跪下,开始扇自己巴掌:“大人饶命!大人饶命!小人也是糊涂啊……”
林川猛地一挥袖子,声音转冷:“王犟!”
“在!”
“吊起来,当众责打三十,打完之后,发配去江边挖垄沟,什么时候挖够三里地,什么时候放人!”
“是!”
惨叫声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宁静,那赵三被挂在旗杆上,棍棍入肉的声音听得人心惊肉跳。
原本几个也想浑水摸鱼的流子,见状缩了缩脖子,灰溜溜地钻进人群跑了。
“搞福利分配,最怕的就是有人卡bug,不杀鸡儆猴,这地分到最后,全得烂在赌徒手里!”
林川冷笑道。
……
分地只是开始。
林川看着不远处那条奔腾的长江,又看了看山脚下那些因为地势高而常年干旱的坡地,眉头紧锁。
“光有地不行,得有水。”
他找来几个老木匠,在地上用树枝画图。
“大人,您这画的是什么?”老木匠一脸茫然,“咱们这儿一向是靠天吃饭,或者是靠肩膀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