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敬业语重心长:“大人,您不需要跟别人比谁赚得多,您只需要跑赢咱们县自己的及格线就行,这是保命符啊!”
“好家伙!”
林川在心里直呼好家伙:“原来大明朝实行的是‘差异化kpi考核’?不论总量论完成率?那本官刚才那一通焦虑岂不是白费了?”
还没等林川消化完,赵敬业又抛出了第二个更致命的问题。
“还有,县尊大人刚才说,要用商税银子去抵税粮……”
赵敬业说到这,声音都哆嗦了:“大人,这可是杀头的罪过啊!”
林川一惊:“杀头?本官不贪不占,拿公家的钱交公家的税,怎么就杀头了?”
“大人糊涂啊!”
赵敬业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:“当今圣上定下的国策,赋税以‘本色’为主!什么是本色?那是米!是麦!是可以吃的粮食!”
“除非是朝廷特批,或者是那些不产粮的偏远地界,经过户部层层审批,才能把少量的税粮折成银子或者布匹,这叫‘折色’。”
赵敬业伸出枯瘦的手指,指了指天:“这折色的权力,死死地攥在陛下和户部手里,地方官若是敢擅自把粮食变成银子,那就是变乱赋役律!在圣上眼里,这是在动摇国本!轻则罢官流放,重则……”
他指了指门外那两个随风飘荡的人皮草人,意思不言而喻。
林川背后的冷汗“唰”地一下就下来了。
“我尼玛……差点就被现代经济学给害死了!我以为是货币化改革,结果在朱元璋眼里这是金融犯罪?这版本的通关攻略居然锁死了必须交实物?”
林川深吸一口气,强行镇定:“那本官不抵税粮,就单纯发展商业,给县衙创收,改善民生,这总行了吧?”
受二十一世纪大基建的影响,林川想着在江浦县大力发展商业,创造更多就业岗位,让老百姓收入增多,过得滋润点,不然大家都在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,多辛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