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看着这位手握生杀大权的御史大人。
耿清静静地看着吴怀安表演,直到对方说完,才轻轻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演完了?”
耿清的声音很轻,却像是一记耳光,扇在了吴怀安的脸上。
吴怀安一愣:“大人……何意?”
“吴怀安,你这戏唱得不错,可惜,台子搭错了地方。”
耿清猛地踏前一步,身上那股压抑许久的煞气轰然爆发:“本官奉都察院之命,微服江浦半月有余!你这江浦县的每一个毛孔,本官都拿放大镜看过了!”
“你当真以为,本官这半个月是在游山玩水?”
此言一出,吴怀安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。
微服……半月?
那岂不是说,自己做的那些勾当,还有刚才的这场栽赃大戏,全都在对方眼皮子底下?
“来人!”
耿清大袖一挥,厉喝道:“把我的‘账本’拿上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