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衙役们面面相觑,虽然觉得这事儿办得太糙,但县尊发了话,谁敢不从?
“哗啦啦!”
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,如同催命的符咒。
林川依旧没动。
只是叹了口气,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,仿佛在看一群正在往悬崖下冲锋的野猪。
“吴怀安,你这就急了?”
林川摇了摇头,声音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:“这戏刚唱到高潮,若是草草收场,岂不是对不起买票进来的观众?”
“什么观众?这县衙里只有本官是判官!”
吴怀安怒吼一声:“动手!”
就在衙役们的铁链即将套上林川脖子的千钧一发之际。
“报!!!”
一声凄厉的通报声,连滚带爬地从院外传了进来。
一名值守大门的衙役满头大汗,帽子都跑歪了,一头撞进库房,差点扑在吴怀安脚下。
“慌什么!奔丧呢!”
吴怀安正在兴头上被打断,气得一脚踹在那衙役心窝上:“本官说了,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见!让他滚!”
那衙役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一圈,捂着胸口,带着哭腔喊道:“大人……滚不了啊!那人……那人硬闯进来了!拦不住啊!”
“硬闯?”
吴怀安一愣,随即怒极反笑:“好大的狗胆!在这江浦县,还有人敢闯本官的县衙?带了多少人?是哪里的刁民?”
那报信的衙役帽子歪在脑门上,指着外面,舌头像是打了结:“他们......他们就在仪门外!”
吴怀安一脚踹过去,怒不可遏:“谁来了把你吓成这副熊样?天塌了有本官顶着!”
“塌……真塌了……”
衙役吞了口唾沫,脸色煞白:“是都察院的监察御史.......自称耿清.......带着应天府的捕快,已经进大堂了!”
都察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