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天才拒绝了吴怀安和刘通的“分赃”提议,今天谣言就满天飞。
这手段虽然低级,但恶心人确实有效。
这是想搞臭他的名声,让他失去民心,失去大户的信任,最后灰溜溜地交出财政大权。
“想玩舆论战?”
林川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:“行,那我就陪你们玩玩。”
“王犟!”
一直像个门神一样站在阴影里的王犟走了出来,那张死人脸依旧没有任何表情。
林川扔出一块令签:“去查,谣言总得有个源头,重点查那些平日里游手好闲、嘴里没把门的青皮无赖,这种脏活,体面人不会自己干。”
“还有小七,你别在那儿生气了,去茶馆盯着,看谁叫得最欢,谁添油加醋最起劲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日落西山。
县衙大牢的刑讯室内,阴暗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烂和血腥混合的味道。
一个瘦得像猴精一样的男人被绑在刑架上,正杀猪般地嚎叫。
“冤枉啊!大人!草民冤枉啊!”
此人名叫张二赖,江浦县有名的泼皮,平日里偷鸡摸狗,嘴里没有一句实话。
之前因为喝醉酒骂了吴知县两句,被刘通抓进来敲诈了一笔银子才放出去。
这次,他又进来了。
林川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根烧红的烙铁,并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那通红的烙铁在昏暗的灯光下滋滋作响,映照得林川的脸半明半暗,宛如阎罗。
“别喊了。”
林川把烙铁放回炭盆里,激起一片火星:“本官还没动手呢,你叫得跟杀猪一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官把你阉了。”
张二赖吓得浑身哆嗦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:“林、林大人,小的真的什么都没干啊!就是喝多了在茶馆吹了几句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