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等,黄花菜都凉了,商户们怨声载道,宁可绕路也不走咱们这儿。”
“属下提议,在临江浅滩,另辟蹊径!也不用大兴土木,只需征发役夫,用碎石木桩修筑两三个简易的民用埠头,专门给民商停靠,严禁官船占用!如此一来,各行其道,效率翻倍!”
“这……”
工房典吏眼睛一亮,这工程量不大,但如此官商分流,确实能解决大问题。
“第二策,江浦直供,水产快运。”
林川侃侃而谈:“咱们江北平原产什么?”
他不指望这帮废物,快速自问自答:“缺粮、棉!江里产什么?鱼、虾、蟹、芦苇。”
“而京师缺什么?缺新鲜的!”
“京师的权贵有钱,但他们吃不到最新鲜的江鲜。因为运过去的时候,死了一半,臭了一半。”
“属下有一策,由县衙牵头,组织本地粮商、渔户联营,用特制的竹编活水筐装运鱼蟹,船头悬挂江浦县衙特发的便民牌。”
“咱们去跟龙江关(南京海关)的同僚打个招呼,或者给点好处,搞个绿色通道,凡是挂此牌的船只,优先查验,随到随走!”
“早上在江浦捞的鱼,中午就能端上京师权贵的餐桌,还是活蹦乱跳的!”
“这叫‘江浦直供’!我们要把江浦的螃蟹,卖出黄金的价钱!”
轰!
这番话仿佛一道惊雷,劈向了众人。
吴知县的嘴巴微张,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自己向朝廷进贡“江浦状元蟹”,龙颜大悦的画面。
这哪里是卖螃蟹,简直是在经营政治资源啊!
这林主簿,看着年轻,怎么这弯弯绕绕的心思比那六十岁的老吏还要精?
“最后一策,货栈租赁,坐地收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