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……”
刘通喃喃自语:“难怪他敢对我下手,敢跟姐夫玩心眼,这小子,是个狠人,咱们以前是小看他了。”
“是啊姐夫。”
王捕头也是一脸后怕:“这种人,要么别得罪,要么就得……得小心提防,咱们以后可得把尾巴夹紧点,别让他抓到什么把柄,他连亲舅舅都不认,收拾咱们还不是跟玩儿似的?”
两人的脑回路,在这一刻出奇的一致,并且成功地发生了“迪化”。
他们没有怀疑林川的身份(毕竟谁能想到有人敢冒充朝廷命官),反而把林川的“心虚”脑补成了“阴狠”和“野心”。
而在他们眼中,那个看似文弱的林主簿,形象瞬间变得高大且狰狞起来。
……
江淮驿站。
王犟把王贵父子安顿在最好的上房,又让人送来了鸡鸭鱼肉。
看着满桌的硬菜,王贵的怨气消散了不少。
“这位差爷,我外甥……真的病得很重?”王贵一边啃着鸡腿,一边试探着问。
王犟站在门口,像一尊门神。
“病的很重。”
王犟面不红心不跳地撒谎:“咳血,发热,郎中说了,这半个月都要静养,不能见风,更不能见生人。”
“你们就在这安心住着,缺什么跟我说,林大人吩咐了,要把你们当亲爹一样供着,但有一条,不准乱跑,不准去衙门闹,谁要是坏了规矩,大人也保不住你们。”
王贵缩了缩脖子,连连点头:“晓得了,晓得了,咱们不给彦章添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