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什么都没做,只是“在那里”,她反而没有理由不走过去。关
键时刻,陆薇薇突然拍了一下苏婉柠的肩膀。
“柠柠!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一个快递要取!就在……那个……驿站!对,白桃乌龙也在驿站!你等我......不对,你不用等我,你先......”
她的目光在苏婉柠和顾惜天之间飞速扫了一个来回,然后猛地转身,用一种完全不符合宿醉状态的敏捷速度窜回了宿舍楼。
临消失前,她回头做了一个口型。
苏婉柠看清楚了。陆薇薇说的是:“加油。”
加什么油?苏婉柠一脸茫然。这个碎料闺蜜,一碰见顾惜天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,害怕的不行。
每次都抛弃闺蜜,独自逃跑。
苏婉柠独自走向银杏树。距离从三十米缩短到十米,再到五米。每近一步,她都能更清晰地捕捉到顾惜天身上的变化。他没有戴手表。平时他的左腕上永远有一块百达翡丽。今天,手腕空空的,露出一截清瘦有力的腕骨。
他的领口也松了一颗扣。
以前在餐桌上,他的衬衫领口永远系到最上面那颗。
苏婉柠走到他面前,停下来。距离一米五。
安全距离。她开口了。
“早……顾惜天。”
顾惜天的肩膀有一个极其细微的、不到零点五秒的绷紧。
然后松开了。他微微低下头——身高差让他必须低头才能对上苏婉柠的视线。他的目光温和、不带一丝侵略性,但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亮。
“早。”只一个字。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个弧度。
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