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他懂了。
“怎么看着.....有点眼熟?”
陆薇薇已经喝到了第四杯,舌头开始打结,但思维反而变得异常清晰,这是她喝醉的特征,身体醉了,脑子反而更清醒。
她盘着腿坐在卡座上,手里捏着一颗从杯子里捞出来的蓝莓,一边捏一边说。
“柠柠,我跟你说,我哥那个人,你千万别被他骗了。他从小就这样,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,表面上越不在乎,心里越疯。他小时候想要一只猫,我爸不让养,他就每天放学去流浪猫聚集的巷子里蹲着,蹲了整整三个月,直到那只猫主动跳到他腿上。”
她把蓝莓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。
“他对你,就是在蹲。”
“不过,他是真心的。这点我用我的人格保证,如果你能当我的嫂子,那......可真是太好了。”
苏婉柠没接话。
她靠在窗边,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,看着窗外那棵歪脖子枣树。
树上还挂着几颗干瘪的红枣,在路灯下像一串褪色的小灯笼。她的脑子里很安静。
没有苟系统的提示音,没有财阀们的消息轰炸,没有需要计算的人心博弈。就是酒精带来的、温温软软的、像棉花糖一样的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