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那只完美无瑕的小手,眼神幽深如狼,“你的手,是用来以后戴戒指的。不是用来碰这些油腻的脏东西的。对皮肤不好。”
那句话里的“戒指”两个字,烫得苏婉柠耳根瞬间充血。
她咬着下唇,那种羞耻又无法抗拒的战栗感,顺着手腕那块被他摩挲过的皮肤,疯狂窜向四肢百骸。
顾惜朝终于松开了她。
他慢条斯理地拿过旁边备好的透明一次性手套,套在自己那双骨节分明、常年握着方向盘和棒球棍的大手上。
这个在京城横着走的混世魔王,此刻却微微佝偻着高大的身躯。
他动作略显生疏,却极其专注。捏碎坚硬的虾壳,小心翼翼地剥出完整的白嫩虾肉。
他甚至还拿了根干净的牙签,耐着性子将那根极细的虾线挑得干干净净。
简直就像是在雕琢一件价值连城的顶级艺术品。
第一块晶莹剔透、沾着红油的虾肉剥好了。
顾惜朝没有放进盘子里,而是直接举着那块虾肉,送到了苏婉柠那涂着淡粉色唇釉的嘴边。
“张嘴。啊——”
他拖长了尾音,像是在哄一个还没断奶的小孩,可那语气里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霸道。
苏婉柠懵了。
她余光瞥见餐厅外巨大的玻璃墙后,隐约有几个偷偷探头探脑的黑影。
刚才在校门口已经被围观了一路,现在还要当众被他像宠物一样投喂?
她不是没被顾惜朝喂过,在国际兰山,她很少需要自己动手吃饭。
但在外面,她还是不习惯顾惜朝的投喂。
她羞耻得脚趾在JimmyChOO的高跟鞋里死死蜷缩起来。
“阿朝,不要了……”苏婉柠偏过头,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,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,“外面有人看,我自己可以吃的……”
顾惜朝的手僵在半空。
不仅没收回,他单手撑住苏婉柠身后的椅背,高大的身躯猛地俯压过来。
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,瞬间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。
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