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我记得很清楚。”顾惜朝突然压低了声音,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,将她往怀里一带,“刚才在楼下,陆薇薇可是亲口跟我说的——‘那是驯兽师的工具’。”
“柠柠,我是那只兽吗?”
苏婉柠被他禁锢在怀里,动弹不得,羞得眼泪都要出来了:“阿朝!你……你别这样!那个真的很……很奇怪!”
“哪里奇怪?”
顾惜朝不依不饶,他突然单手扣住苏婉柠的两只手腕,将它们举过头顶,压在了衣柜门上。
姿势暧昧到了极点。
“柠柠,求你了……”
硬的不行,他立刻切换模式。
顾惜朝低下头,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处,温热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动脉。
那种酥麻的感觉让苏婉柠浑身发软。
“我就看一眼,好不好?”
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,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我想知道你穿上它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我在雨里守了一夜,浑身都淋透了,那时候我就在想,要是能抱抱你就好了。”
“刚才在楼下被大哥那样羞辱,我这心里现在还跟针扎一样疼……手指也疼……”
他又开始卖惨。
而且卖得毫无心理负担,理直气壮。
“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,哄哄我,行吗?”顾惜朝抬起头,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,可怜巴巴地看着她,“八万八我都出了,连个回响都听不见吗?”
苏婉柠咬着嘴唇,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看一眼内衣,连尊严都不要了的男人。
他是顾家二少啊。
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