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柠露出那截被烫伤的手臂。
顾惜朝的瞳孔猛地一缩,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。
太白了。
然而此刻,这块完美的白玉上,却横亘着一大片红肿狰狞的燎泡,皮肉翻卷,渗着血丝。
这种极致的“白”与惨烈的“红”相互缠绕,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破碎美感。
“该死……”顾惜朝低咒一声。
他拿起棉签,沾了厚厚一层清凉的烫伤膏。
苏婉柠本能地瑟缩了一下,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:“疼……”
“疼就对了。”顾惜朝死死盯着那截手臂,声音沙哑,“不疼你怎么长记性?不疼你怎么知道只有老子这里才是安全的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低下头。
但他并没有继续涂药,而是凑近了那处伤口。温热的呼吸吹在苏婉柠细嫩的皮肤上。
那没有一丝毛发的手臂,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呼……”
那一瞬间的温柔,简直让人毛骨悚然。
顾惜朝抬起眼,锁着她的脸。
“苏婉柠。”他低声呢喃,指腹暧昧地摩挲着她那白皙的手腕内侧,“你是傻子吗?你不会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