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顾惜朝脾气不好,但是说话从来算数!”
虽然他很想现在就把她锁起来,哪怕是用链子拴在床头。但理智告诉他,这只金丝雀现在已经是惊弓之鸟,如果逼得太紧,她真的会碎给他看。
只能慢慢来。
先用糖衣一点一点喂给她,直到她再也离不开。
苏婉柠不敢再反驳。
她拿起那只精致的金勺,颤巍巍地舀了一勺血燕送进嘴里。
甜腻,顺滑,带着一股金钱的味道。
但在苏婉柠嘴里,这却比中药还要苦涩。她每吞咽一口,脖子上的伤口就会牵扯着发疼,提醒着她这“自由”的代价有多昂贵。
顾惜朝就那么坐在旁边看着。
他没有动筷子,只是单手支着头,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吞咽的动作。看着她那嫣红的唇瓣张合,看着她修长的脖颈微微蠕动。
这种“投喂”的过程,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变态的心理满足感。
那是他的东西。
正在吃他给的食物。
那以后,她的血,她的肉,都是他养出来的。
“慢点吃。”
见她吃得急,甚至呛咳了一声,顾惜朝眉头紧锁,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。
虽然那力道依旧大得像是在拍皮球,但这已经是这位暴君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“温柔”了。
苏婉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忍着把这碗燕窝扣在顾惜朝脸上的冲动,强迫自己露出一个乖巧却虚弱的表情。
“谢谢二少……”她低着头,声音软糯。
这一声软软的道谢,简直就是最好的顺毛剂。
顾惜朝那紧绷的下颌线瞬间放松了不少,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。
他拿起餐巾,动作粗鲁却又极其细致地擦去了她嘴角的汤渍。
“既然知道谢,那就乖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