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主卧清理干净。”顾惜朝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高高在上,甚至比平时更冷硬了几分,“地上那些垃圾,还有她今天穿进来的所有衣服、鞋子,甚至是那副眼镜,全部拿去烧了。”
“烧得干干净净,连灰都别给我剩下。”
他在销毁证据。
他在抹杀那个“丑陋”的苏婉柠。
从今往后,世上再无那个唯唯诺诺的丑女,只有这个躺在他床上、只能依附于他生存的金丝雀。
深夜,雨还是下了起来。
窗外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,将御景湾衬托得像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。
顾惜朝洗去了身上那一身令人作呕的烟酒味和血腥气,换上了一件深黑色的丝绸睡袍。
他就那么掀开被子,躺了进去。
黑色的真丝床单上,两具身体紧紧挨在一起。
他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。对于一个刚受了伤、还在发烧的昏迷病人,顾惜朝虽然是个疯子,但还不至于禽兽到这种地步。
他只是侧着身,单手支着头,借着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光芒,近乎痴迷地盯着她的脸。
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部轮廓一点点描绘,从额头,到鼻尖,再到那张微微红肿的唇瓣。
“苏、婉、柠。”
他在黑暗中低声呢喃,声音沙哑,透着一股病态的深情与执念。
“你藏得真深啊……”
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唇角的皮肤,带着一丝惩罚性的力道。
“既然被我抓住了,这辈子,你就别想再戴上那层面具。也别想……再逃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他伸出手臂,轻轻地将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女人捞进怀里,让她那一身软肉严丝合缝地贴在自己胸口。生怕惊动了苏婉柠。
那股奶香味瞬间填满了他所有的感官。
顾惜朝闭上眼,在这股让他上瘾的味道中,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这是他的猎物。
是他亲手扒皮拆骨、验明正身后,决定私藏一辈子的珍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