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疼,才能掩盖真相。
只有烂了,才没有人能看出那底下原本是怎样的羊脂白玉。
“我想抓烂它!好痒……呜呜呜……”苏婉柠一边哭一边挠,指缝里全是血泥,整个人看上去既癫狂又可怜。
顾惜朝瞳孔骤缩。
他设想过这个女人会跪地求饶,会编各种谎话,甚至会死猪不怕开水烫,但他万万没想到,她会对自己这么狠。
那可是脖子!
那是动脉所在的地方!
看着那鲜红的血顺着她那并不算白皙(伪装后)的脖颈往下流,染红了那件皱巴巴的t恤领口,顾惜朝心头猛地跳了两下。
一股莫名的、让他极其烦躁的火气,毫无预兆地窜了上来。
不仅仅是怒,更有一种类似于心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的酸胀感。
这种感觉太陌生,也太不可控,让他瞬间有些慌乱。
“你他妈疯了?!”
顾惜朝猛地回过神,一把钳住苏婉柠那双还在自残的手腕,用力将她按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。
“放开!好痒……求你……好难受……”苏婉柠还在挣扎,满是血污的手胡乱挥舞着,几滴温热的血溅在了顾惜朝那张俊美阴沉的脸上。
“闭嘴!”
顾惜朝低吼一声,单手轻易地将她两只手腕扣在头顶,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停止那疯狂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