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霸道至极。
它像是这世间最顶级的催情毒药,顺着江临川每一次的呼吸,蛮横地钻进他的鼻腔,侵入他的肺腑,直接攻击他那原本因为药物而沉寂的大脑神经。
床上的男人,手指突然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江临川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他仿佛跌入了一片白色的花海,又像是被什么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东西紧紧缠绕。那种甜腻的味道让他窒息,却又让他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、极其强烈的渴望。
那种渴望甚至战胜了安眠药带来的昏沉。
不仅是意识在复苏,更可怕的是,他的身体,这具被外界传言“性冷淡”、二十多年来从未对任何女人产生过反应的身体,在这一刻,竟然像是被点燃的干柴,瞬间燃起了燎原大火。
他皱了皱眉,眉宇间闪过一丝抗拒与烦躁。
他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,更厌恶那些不知死活想要爬上他床的女人。
是谁?
是谁这么大胆子,敢在这个时候算计他?
江临川在黑暗中猛地睁开了眼。
那双即使没有戴眼镜也依旧锐利深沉的眸子里,此刻布满了刚刚苏醒的红血丝,带着一股被打扰后的暴戾与杀意。
他刚想伸手把身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掀翻在地,却在触碰到一抹滑腻温软的瞬间,动作猛地僵住了。
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他看清了趴在自己胸口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