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陆景行。
那个总是戴着金丝眼镜、笑得温文尔雅的陆家大少爷。在这个修罗场里,如果说顾惜朝是一头暴躁的狮子,那陆景行就是一条阴冷的毒蛇。
他看穿了。
“苟子……我能不能不去报道!”苏婉柠带着哭腔问道,“我觉得明天去学校,就是羊入虎口。”
“你这是要玩死我啊!”
苏婉柠小脸潮红,显然是气的不轻,不过她一个软妹子,想要骂人,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午夜十二点的钟声,在这个令人绝望的时刻准时敲响。
那股香气,原本只是淡淡的奶香混着冷香,现在却像是发酵后的醇酒,浓郁得有些化不开,甚至带上了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媚意。
那是一种能勾起人最原始破坏欲的味道。
“苟系统……这味道太浓了……”苏婉柠虚弱地抗议,“这还怎么出门?我走到哪儿都是个人形香薰机啊!”
“我不想要他爱死!我想让他滚远点!”
就在苏婉柠还沉浸在身体改造的余韵中,浑身大汗淋漓、衣衫不整的时候——
“咔哒。”
门锁转动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没有任何敲门声,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。
苏婉柠惊恐地抬头,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顾惜朝站在门口,逆着走廊的光,高大的身影在地上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