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郁刺鼻的味道迎面扑来,辣得他连连咳嗽。
他看着地上那坨还在微弱抽搐的“泥巴怪”,又看了看旁边塌了顶的旱厕,眼角直抽。
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医生捏着鼻子发问。
马妈妈支支吾吾半天,指着厕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白离站在台阶上,简明扼要地替她补充:
“炸厕所,沼气引爆,掉坑里了。”
了解完情况,急救医生戴好双层口罩,看着地上的马老太,语气无语:
“所以,这是…在化粪池吃饱了?”
跟在后头的年轻护士捂着胃补了一句:
“这老太太估计已经凑齐元素周期表了,说不定等会身体还会发绿呢。”
医生蹲下身,隔着手套翻了一下马老太的眼皮,又摸了摸颈动脉,站起身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吃成这样,估计凶多吉少了。”
医生看着马妈妈交代:
“家属,你准备好我们急救车的清洁费用吧。”
“这味道,车厢得做个全方位消杀。”
说完,急救人员拿出加厚的防护单,把马老太裹的严严实实,抬上担架,一路小跑出了院子。
救护车闪着灯拉着警笛开远了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这出闹剧的主角被拉走,满地只留下还没干透的黄色污渍,还有那处惨不忍睹的敞篷旱厕。
马妈妈拍了拍身上的肥肉,一把揪住小胖墩的胳膊,头也不回地就准备往院外溜。
“站住!”
林小双从白离身后窜出来,几步挡在院门口。
这丫头软萌的一面只留给白离,对付这种不讲理的邻居,她比谁都暴躁。
“赔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