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忙脚乱地调出刚才那局游戏的录像回放,将进度条精准拉到自己开麦说话的节点。
音箱里,一阵堪比拖拉机上坡混合着指甲刮黑板的强电流杂音传出。接着是一句含混不清、宛如丧尸低吼的“CiallO”。
难听到了反人类的程度。
谢灵沫抓起桌上那副从咖啡杯里捞出来的耳机,双手发狠,当场把它掰成了两截。
“破烂玩意儿!”
房门被敲了两下。
“进!”谢灵沫没好气地吼道。
白发苍苍的管家张叔推门而入,看着满地狼藉的残骸。
“谢小姐?怎么了这是?谁惹您生这么大气?”
谢灵沫胸膛剧烈起伏,正要发飙。脑海里冷不丁闪回游戏里那个蓝发太妹嚣张刺耳的叫骂声。
别具打岔。
这四个字在她脑子里连轴转了两圈。
她原本绷紧的肩膀垮了下来,眼睛越来越亮。
别具打岔!这是运市本地最土的方言骂人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