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穿着笔挺的白衬衫,戴着白手套,恭敬的下车打开电动门。
白离坐进副驾驶,四个丫头叽叽喳喳挤进后排宽敞的航空座椅里。
“去半月湾。”白离报出地址。
埃尔法平稳驶出云顶天宫。
半月湾也是平县的富人区,虽然比不上现在的云顶天宫,但在当地也算非富即贵才能住的地段。
车子在半月湾小区正门外的路口停下。
昏黄的路灯投下一片光晕,江如月就站在那光晕正中央。
她穿着一套略显单薄的连帽卫衣,双手抱在胸前,长长的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,肩膀一抽一抽的,脚边连个行李箱都没有。
孤零零的。
白离推开车门走下去。
江如月听见动静抬起头,红肿的眼睛借着车灯看清了走过来的人。
“白离!”
那道清瘦的身影不顾一切地飞奔过来,直直撞进白离怀里。
“呜呜呜......”江如月放声大哭,双手死死环住白离的腰,眼泪混着鼻涕全蹭在白离的风衣上:
“他们说不要我了!呜呜......我被赶出来了!”
白离抬起手,拍着她的后背,任由她发泄情绪。
这丫头平时端着一副清冷绝尘的白月光架子,说话做事总是带着一股冷萌正经的反差,今天算是把那层伪装彻底撕碎了。
哭了足足两三分钟,李佳欣递过一包纸巾。
陈婷婷则是一把扯过旁边的林小双,小声嘀咕:
“真可怜,这丫头以前得被逼成什么样啊,哭成这熊样。我想起我初中跟我爸干架那回了,也是这样跑出来的。”
白离抽出一张纸,在江如月脸上胡乱擦拭:“怎么回事?慢慢说。”
江如月吸了吸鼻子,嗓音哑得厉害:
“因为练琴的事情。上次市里比赛,我拿了第二名。他们很不满意,要求我每天加练三个小时,这次省里的选拔必须拿第一名。”
她捏着手里的纸巾,越说越委屈:
“我反驳了我爸。我说我已经很努力了,我学琴本来就只是当做课余爱好。”
“可是他们一直逼我,逼得我现在连看见钢琴都反胃,爱好早就变成负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