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离……求你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,千万别说出去……”
白离看着她这副狼狈样,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白离离了她远点,要知道得了脏病的人,血液也是有毒的。
“做什么都行?”
白离扭转过身,拍了拍张倩的肩膀:
“张倩,你过来。”
张倩的身子颤了一下。
她看着满脸是血的张艳,又看了看站在那儿神色淡然的大哥。
这几米的距离,在她眼里曾经是不可逾越的天堑。
那是霸凌者和受害者之间永远无法抹平的阶级差。
但现在,大哥让她过去。
张倩深吸了一口气,提着裙摆,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声响。
一步,两步。
直到她站在了张艳面前。
曾经那个不可一世、把她踩在脚底下的大姐大,现在正用讨好的眼光,像小狗一样看着自己。
“你们两个说。”
白离拉着好奇的李萌萌往后退了一步,给俩人沟通的空间。
他从来没打算过自己开口让张艳向张倩道歉,解铃还需系铃人。
他只需创造这样的机会。
张倩死死地盯着张艳。
这么多年了,那些噩梦般的日日夜夜,那些被扒光衣服锁在厕所里的寒冷,那些被逼着喝粉笔灰水的窒息感……
都在这一刻翻涌上来。
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