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刚才在卫生间处理过了,还补了妆,脸上那股子慌乱被压了下去,变成了虚假的从容。
走路的姿势虽然还有点别扭,但至少不那么急促了。
“哎呀,你们怎么都不动筷子呀?”张艳一坐下来,就发现气氛不对。
夏晴指着那把椅子,脸色铁青:
“张艳,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!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?那东西到底是什么?”
张艳低头看了一眼,心里咯噔一下。
但她心理素质极好,面不改色地抽出一叠纸巾,一边擦拭一边抱怨:
“瞧把你吓的。”
“这是之前不小心坐到了油漆桶,刚才去洗手间洗了一下,没洗干净,可能是化开了。”
“赵刚,你也真是的,也不知道帮我换把椅子。”
她这谎话编得错漏百出,但在座的同学大多是普通人,虽然觉得臭,但也想不到那方面去。
赵刚听了这话,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,赶紧招呼服务员换椅子,顺便让保洁过来拖地。
“虚惊一场,虚惊一场!”赵刚大声吆喝着,试图掩盖尴尬:
“来来来,大家喝酒!白离,你愣着干嘛?是不是被这场面吓到了?”
张艳换了把椅子,坐在赵刚身边,眼神毒辣地看向张倩。
她刚处理完难言的尴尬,药膏带给她的清凉感让她又有了底气。
“张倩,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?”张艳阴阳怪气地开口:
“怎么这会儿变哑巴了?是不是看到你艳姐我,连呼吸都不顺畅了?”
“也是,像你这种以前在学校被欺负的角色,能和我直视都算不错了。”
张倩握着白离的手猛地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