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越想越气,伸手往裤裆里挠了一把痒痒。
“嘶——”
这一挠不要紧,那种钻心的痒意像是燎原的野火一样,瞬间窜了上来。
“真特么邪门了......”
赵刚龇牙咧嘴的,最近几天他有些红肿,
甚至起了几个透明的小水泡,稍一触碰就痒得让人想把皮都抓破。
有时还伴随着一股腥臭味。
“该不会是染上什么病了吧?”
赵刚心里咯噔一下,但随即又摇了摇头自我安慰:
“不可能,这两年我只和艳艳有过,她那么乖那么干净。应该就是过敏,或者是这酒店床单不干净有螨虫。”
转过头,赵刚看着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女人,正是欺负过张倩的张艳。
此刻张艳还睡得四仰八叉,嘴巴微张,嘴角还挂着哈喇子。
被子滑落了一半,露出一具不着寸缕,松松垮垮的躯体。
“喂!别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