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烫,烫,疼。 又疼又烫。 颜筝死死咬着下唇,豆大的血珠滚滚落下。 以前没人心疼她,她习惯咽下痛哭。 现在有人心疼她了,她还在忍。 一抹灵力附着她的胳膊,颜筝不知道哪的力气,竟一下子感受到了无比清晰浓郁的伤痛。 “啊!”颜筝失声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