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小队似乎都弥漫着一股难言的气息。
是落寂的气味。
“这么伤心?”颜筝扭头盯着沈云熠,不禁咂舌,“话都说不出来了?”
“没有妖兽,我还说什么话?”
“难道妖兽听得懂你说话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只是……”沈云熠一时语塞,过了一会,方叹出口气,“就好像,我一直期待的事落空,或多或少会感到失望吧!一点其他兴趣都没了!”
“你为什么那么想杀妖兽?姐姐那是因为她有对应的实力,大师兄更是因为他不动手,只要战利品,一直以来,只有你,只有你是真的想它们大战一场,何必呢?”
颜筝说这些话的时候,是真没招了,她是在真真切切地不解困惑。
“那有那么多为什么?”沈云熠哼了一声,“想打,想想试试突破自我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切,有病!”
颜筝翻了个白眼。
“好啦好啦!下次其他长老带你们来就可以往里走了,如果李大哥来,说不定可以带你们直接去核心层。”云垚拍拍沈云熠的肩,“现在,麻烦小师兄带我们找条河,我们今天中午吃烤鱼。”
“好耶!”颜筝开团秒跟。
这和郊游也没什么两样,亏她担惊受怕一晚上。
沈云熠是天生亲水之人,对水的感知甚至超过了强为金丹的师叔,率先找到了溪流。
他发挥了自己的作用,心情舒畅,
其他人吃到了云垚特制的烤鱼,好不悠闲。
就是太咸了点!
“我去打点水。”颜筝接过其他人手里的水壶,笑呵呵地去上游接干净的水。
本来这该是沈云熠的活,架不住他一直缠着云垚追问妖兽的样子和弱点。
颜筝嘟囔一句:“他不会真的觉得最开始碰见的那只野猪不是妖兽吧?”
真为野猪兄不值!
清澈的溪水欢快地在指间放纵跳舞,颜筝眉眼渐渐舒展。
如果一直活下去,和她梦中的生活也差不多嘛!
即便如此,她还是想再回去瞧一瞧不再年轻的父母。
一个男人,若是兰因絮果,不爱就不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