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筝和沈云熠一惊。
她下意识以为是那些壮汉要埋伏他们,一把拨出弟子匕首,警惕地环顾四周:“是谁在说话?快出来!”
“你准备用这个小匕首和他们硬扛?”
树荫不着痕迹,忽地弯下腰身。
林端缓缓迈出月色,轻声道:“他们常年在外历练,斩杀过妖兽,有丰厚的战斗经验,这些东西你们短时间补不上来,但有个趁手的武器却是可以的。”
一个好的武器,一个好的功法,对一个修士的未来方向都有影响。
剑修。
医修。
毒修。
……
颜筝和沈云熠才筑基,没有方向也没什么,云垚没有强迫他们的意思,放开手让孩子们随便挑。
林端不这么认为,颜筝和沈云熠都不是孩子了。
这种事也该好好想一想。
“好的。”颜筝乖巧的应下。
沈云熠眼子一跳:“你来这只为了说这个?明天课上说不行?”
“你也知道明天要上课?”林端神情淡淡,走到他们身前,递给他们一张膏药,“敢带着这么明显的伤见师叔?”
“为什么不?”沈云熠冷笑一声,“就该让师叔好好看看堂堂亲传是怎么被人欺负的!”
“然后呢?师叔替你们除掉那些看不起你们的弟子,你们依然什么都没做,他们也依然看不起——”林端的话顿顿,无比确信的说,“我们。”
是我们。
他们三个亲传弟子。
林端存在感再低也不抵他的身份。
他也是亲传弟子啊!
“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乘客。”林端轻声道,“我没有攻击手段,教训教训他们的任务落在你们两个身上了,我可以相信你们吗?”
“可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