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!你别被他们骗了!他们刚才对我和大师兄可不是这个态度!”颜筝亳不留情,大声道,“不信你可以问问其他人!”
反正她躲在云垚身后,不怕华服男子故伎重施,骤然暴起。
“对啊!刚刚他可是嚣张的很!”
“颜师姐千万别上这小子的当!”
“……”
“都安静。”颜桐油盐不进,淡淡出声打断了周遭的喧哗,“现在,我问的是沈云熠是否偷抢他人财物的事。”
华服男子微微抬头,对着愤怒不己的外门弟子投去一个得意的笑。
一群垃圾!你们说话有个屁用!
颜桐开口保我,除非云垚亲自开口,否则谁来都没用!
“我问你,你如何得知沈云熠带走了你家镇庄之宝?何时?何地?他怎么来的,又是怎么走的?有目击证人,还是相关证物?更重要的是——”颜桐拉长声调,“沈云熠,到底是偷是抢?请统一你的口径。”
她的问题比剑利,比炮强。
打得华服男子哑无言:“这,这……”
“回答不上来?”
颜桐的脸还是一样的。
没有任何变化,甚至那双浅色眼眸交杂了些许慈悲。
可华服男子还是由衷地感到一抹凉意。
颜桐的霜华不知何时出鞘,就在他脖颈处。
“颜道友?”华服男子干巴巴地说,“您这是干什么?”
“给我师弟一个说法。”
颜桐话音落下,华服男子的头随之落下!
血液迸射而出,溅在华服男子随从脸上,映在他们惊慌失措的脚色。
“带着你们公子的头回去。”颜桐面无表情,“告诉上面,是我杀的他,只我颜桐一个。”
罪名,诬告。
“她,她这是?——神转折啊!”颜筝都有些没发应过来,这尼玛什么意思?
“世上罪名万千,她誓必将世上所有罪名折断,这就是她的道。”云垚说这些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,颜筝看了半天,只觉得他又自豪又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