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自信又骄傲。
他的自信不愿让他低头。
但他的骄傲又不允许许下不确定的承诺,
林端只能沉默。
“我们只能等吗?等她垂垂老矣,马上死的时候再活来等死?亦或者是眼睁睁的看着,整个修真界都将她甩在身后?”沈云熠不敢置信,光说出来都觉得痛心。
“你别那么悲观,师尊很快就会赶回来。”颜桐轻声道。
林端也说:“她的病很奇怪,我需要时间,但我保证事情不会糟糕到你说的那样!”
沈云熠看了看两人,快速的扫了眼颜筝,忽地一咬牙,陡然转身,向外面走。
走的又急又快。
“云熠!”林端叫了一句,没叫住。
“他是个成年人,别担心。”颜桐安慰了一句,“筝儿的病现在更重要。”
一个四肢健全,有几分小聪明的北山宗亲传弟子在北山宗范围能出什么事?
颜筝现在更艰难。
林端呼出一口浊气,点点头:“我知道,云熠他,被我们宠坏了,做事还有几分孩子气。”
“是啊。”颜桐轻声道,突然扬上了一抹笑意,“但这也是他的可贵之处,不是吗?”
枝芽头上的雀儿顺风而动,一下出去老远,噙着一抹春意,又还了一抹清花。
“还是没有结果吗?”颜桐追问。
“才过去几天,何必着急?”林端沉声道。
真的见才过去几天吗?
颜桐推开木门,望着复一日一日无二的景色,眼难得蔓延出一抹茫然。
他们因那大阵,要多出许多时日的修炼时间,也因那大阵,平白失了许多变化。
他们的天永远那个样子,永远春光明媚,永远晴空万里,没有骄阳,没有秋叶,更没有冬雪。
掌门出关的时候,倘若心情好了,指尖一动,也就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