册封萧烈为镇南王,赐黄金千两,锦缎千匹,良田千顷,王府一座,统领北朔南疆所有兵马,兵权在握,地位尊崇,仅次于君主与太后。
猛将燕屠,此战战功卓著,勇猛无敌,擢升为骠骑将军,赏黄金百两,官升三级。
其余参战将士,无论官职大小,一律论功行赏,加官进爵,赏赐无数。
旨意一出,满朝欢腾,举杯共贺,紫宸宫内一片喜气洋洋。
这场楚水泾大捷,意义非凡。
它不仅守住了北朔南疆门户,击退了南楚入侵,更让萧烈一战成名,从一个无人看好的边缘少君,一跃成为权倾朝野、万民敬仰的镇南王,彻底在北朔朝堂站稳脚跟,再无人敢小觑。
萧烈大胜的消息,很快传遍沧澜大陆,震动朝野,惊动列国。
中州魏景帝,素来雄才大略,得知萧烈以七千残兵大破南楚三万水师,震惊不已,深知萧烈乃是当世潜龙,不可轻视,立刻派遣使者,携带厚礼,奔赴朔京贺喜,主动提出与北朔结好,互通商贸,共拒南楚。
南楚楚昭帝,则气得暴跳如雷,在宫中大发雷霆,斥责陆沉舟统兵无能,丧师辱国,又因当初温羡献计轻敌,导致大败,对二人彻底心生不满,冷落疏远。南楚朝堂之上,顿时一片混乱,主战主和两派争论不休,人心惶惶。
沧澜大陆,本是北朔、南楚、中州三足鼎立,格局稳固。而萧烈的横空出世,一场惊天大捷,彻底打破了平衡,让这片大陆的风云,开始剧烈涌动。
朔京,镇南王府。
夜色深沉,灯火通明。
萧烈独自一人,立于书房之内,面前摊开一幅完整的沧澜舆图,山川河流、关隘要塞、列国疆域,一目了然。他指尖轻轻点在朔京腹地,眸中精光闪动,深邃如夜。
南疆一战,他虽大胜,站稳了脚跟,可危机并未解除。
内有萧莽虎视眈眈,党羽遍布朝野,绝不会善罢甘休;外有南楚怀恨在心,中州伺机而动,列国各怀鬼胎,虎视眈眈。
这沧澜大陆的滔天风雨,才刚刚开始。
他如今虽贵为镇南王,手握兵权,万民敬仰,可根基未稳,势力尚浅,还远未到与萧莽正面抗衡、逐鹿天下之时。
蛰伏,隐忍,积蓄力量,厚积薄发。
萧烈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眼底闪过一丝坚定。
待他日羽翼丰满,他必扫清内患,平定朝野,再挥师南下,剑指天下,一统沧澜!
王府之外,夜色如墨,萧莽安插的眼线正躲在暗处,偷偷窥探,将府内动静一一记在心里,准备回报。
王府之内,暗卫悄然来报——苏瑾早已奉萧烈先前之命,乔装改扮,悄然潜入朔京,避开所有耳目,正在城外静待与他汇合,随时听候调遣。
一场新的博弈,一场更凶险的权谋较量,已在朔京的暗流之中,悄然展开。
萧烈的崛起,如同一颗耀眼的星辰,划破沧澜大陆的沉沉黑夜。
三足鼎立的格局,已然松动。
一个属于萧烈的时代,正在缓缓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