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猛哥,刚我看王哥摔门了,怎么这么大火?”
“周单死了。”
“周单是谁?”
“周鼎盛的儿子,老王还准备拿周单当突破口呢,在他们家门口安排了四车人,两两一组看着周单呢,结果昨天晚上周单偷摸跑出去了几个人都没发现,早上被人发现死在城北护城河了。”
“我靠!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淹死的。”
“有人要灭口?!”
“老王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才会这么生气,没有周单这条线周鼎盛更不可能开口了,那他牵扯到了哪些人只要两边都死咬着不松口,那就真的坏事了。”
“谁这么大胆子敢干这种事!纪委武警扫黑办的都在青山,还有人敢灭口?!”
“目前只知道昨天晚上周单接了个电话,应该是他自己出去的,电话卡的身份信息是假的,号码主人还在沪市场里上夜班呢,但是根据基站反馈打电话的信号源就在青山。”
“纪委那里怎么说?”
“他们说不是他们的人漏的,那些人他们看的很严,全程都有监控录像能作证,不是他们漏的人。”
“我想都不用想都知道他们不可能承认,我的意思是他们知道这件事说啥了吗?”
狄猛撇了撇嘴。“能说啥?周单对他们又没那么重要,现在难受的是我们,没有周单他们审那些人就行了,我们这就不好办了。”
“这个案子应该是我们处理吧?周单是周鼎盛的儿子,死亡性质和杀人动机都有可能和我们在办的案子有关系。”
“是我们处理,程法医一大早就过去了,尸体估计这会刚到殡仪馆。”
“还有什么细节吗?你没去现场看?”
“我没去,我直接来的招待所,雷超去了,细节啥的现在还在整理,目前只知道周单是被淹死的,身上没有明显外伤,是半夜偷偷摸摸出去的。”
“我过去看看。”
“去呗,反正没事别在老王面前晃,我都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