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这个手,这个茧越泡越明显,很明显是那种经常干活的手,也符合家庭条件一般这个推测。”
“嗯嗯。”
沈明在一旁听的连连点头,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光。
“手脚健全,身上也没有很大的伤疤,有一些小的磕碰很正常,这东西记录下来就行了,也许哪个疤就能让被害者家属回忆起来一些细节,从而进行认尸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“皮肤白说明什么问题?说明死者生前不是从事户外相关工作的,应该是在室内办公,这个可以作为大概率事件去排查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“看这个颈部伤口,脊椎有些裂了,这不是一般刀具能做到的,应该是斧头一类的工具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“再看颈部边缘的皮肤,边缘切口非常不整齐,有撕裂翻卷的特征,边缘有明显挫伤带,这部分血液偏暗红,多层次重叠劈砍的特征也非常明显,从这切面可以推断,死者的颈部应该被劈了5-6斧头,说明凶手的力气还行,侧面也能印证凶手大概率是名男性。”
“嗯嗯。”
沈明头点的飞快,跟小鸡啄米似的。
“差不多了,盖起来吧。”
“嗯嗯。”
沈明听话的将尸体安置好,随后走出停尸间。
因为案情特殊的原因,尸体没有送去殡仪馆,而是放在了局内的停尸房内,方便赶来的法医进行尸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