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称呼?条子?同行阿这不是,你是条子我也是条子,怎么想起来叫这个名字。”
“没有,我比较瘦。”
“NMD!我问的是你的名字!叫什么名字!!!”
骆军的脸说变就变,见对方不识趣没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了,骆军的脸立马就变了,同时左手按在对方脖颈后面,用力的捏了捏。
“想死了是不是!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!先说名字!”
“陈学红……”
“你学你XX,你个XX东西!除了抢劫强奸还干什么了!给我想好了再说!不然回去有你受得!”
陈学红懵了,他没想到这个警察看起来比他还暴躁,电视里的警察不是挺温柔的嘛,怎么到他这里会是这种待遇,说好的文明执法呢?现在除了没挨打他感觉自己啥都遭遇过了。
“是不是郑安给你说了,只要不开口就拿你们没办法?认了一个案子就万事大吉了?知不知道你们干的事够判死刑了!四个都得死刑!”
见陈学红不为所动,骆军继续加大力度。
“我是在给你机会你知道嘛,为什么我不找另外两个?那两个年纪大的都是败类,给他们机会不如给你机会,你要不识趣我只能找他们,等他们开了口把事情说出来了到时候被宽大处理的可就是他们了,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你,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,最后你被卖了被枪毙了都还念着他的好呢!”
“没有,不是。”
也许是被念叨的烦了,又或者是害怕了,陈学红开口了。
面对死刑,能坦然面对的罪犯几乎没有,哪怕是再穷凶极恶的歹徒,表面上云淡风轻,其实心里也在打鼓,骆军的话带着劝解,也同样带着威胁。
陈学红干了啥事他心里一清二楚,说死刑也不是开玩笑,说者有意,听者更有意,他一想到自己干了什么事,再一听骆军的话,心里慌张的厉害,身体都开始发抖了。
陈学红的表现骆军尽收眼底,此时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,他立马又补了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