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知道后悔了?21年前你挥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?任敏春当年才29岁,独自带着7岁的孩子,就因为你一时的歹念,让一个七岁的孩子成了孤儿,她的父母到死都没等到凶手落网,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吗?这么多年你是怎么睡得着的!你晚上做梦梦不到任敏春找你索命嘛!”
“于鹏辉!这21年你过得好吗?听到警笛响会不会浑身发冷?看到穿警服的,会不会下意识去躲?你不敢用原名不敢坐火车不敢住酒店,你像个老鼠一样躲了21年,你不累吗?”
“累……很累……我太累了……这21年,我没睡过一个安稳觉……”
于鹏辉的泪水布满了双脚,沉默了许久才说了一句话,只不过声音非常小,小到根本没人听得清。
“大点声,同步录音录像听不清,我再问你,1996年1月19日,农场公司家属院任敏春被强奸杀害一案,是不是你做的?”
“是……是我做的……人是我杀的……”
“你从头说,把整个过程,原原本本说清楚。”
1996年1月18号晚上,我跟几个人喝了酒,酒喝多了就在任敏春家打麻将,晚上十一点回去的,回去之后我怎么都睡不着,翻来覆去都是任敏春的影子,我就想她死了老公肯定也有那方面需求。”
“你怎么进去的?
“我是先在宿舍睡觉,我同寝的人睡着以后我从宿舍出来,绕到她家家属院后面,踩着墙根的石头,翻院墙进去的,她家屋门没锁,我一推就进去了。”
“进去之后呢?”
“她在里屋床上睡觉,我怕她反抗大喊大叫就去厨房摸了刀哦,拿了刀后就摸了进去。”
“之后呢?”
“我开灯进她被窝的时候她醒了,她想要喊,我就用用左手捂住她的嘴,右手把刀架她脖颈跟她说敢喊就弄死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