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又怎么了!搞我是不是!”
于鹏辉想明白了,这是故意来搞他不让他睡觉的。
“一个小时了,领导让我来检查一下,防止你自尽了,一个小时后我再来。”
十五分钟后。
“够了!你烦不烦!我脸朝着摄像头呢!”
“你说话给我注意点,有没有对着摄像头有人看着的!你以为我想叫你嘛!我都被训斥了好几次了!”
于鹏辉无可奈何,他睡觉都得闭着眼睛,闭着眼睛一旦睡着他哪里知道自己对没对着摄像头,摄像头的角度他都不知道,朝向哪里漏没露脸还不是别人一句话的事。
如此往复循环,等到早上九点半的时候,于鹏辉只吃了一碗老坛酸菜牛肉面,便被人带着再次去到了审讯室。
“于鹏辉,想了一晚上,想清楚没有?要不要聊聊?”
“我没什么想的,你们抓错人了,我没杀人。”于鹏辉的状态有点差,也就吃了点泡面强行打起的精神,因为面对审讯不得不让他慎重,生怕一不小心说错了话。
“我没说你杀人,我是问你1996年1月18日晚上到凌晨你在哪?在干什么?”
“在宿舍睡觉,还能干什么。”
“谁能给你作证?”
“二十多年了,工友早就散了,我哪知道他们在哪。”
“好,我再问你,那天晚上你从任敏春家打麻将回来后,有没有再返回任敏春的那间平房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我们的足迹专家可不是这么说的,你穿着布鞋翻墙了吧,在墙上留下了脚印,虽然不明显,但还是被看出来了,你的鞋子左脚后跟有一个大的缺口,你可能自己都不记得。”
“穿布鞋的人多了,磨鞋跟的人也多了,凭什么说是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