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太乱了!”
沈明右手抓着脑壳,只觉得头皮发麻,于晓晓的脚印乱的他脑子都要炸开了,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。
马玉林说出了自己的推测。“五男一女打麻将,死者没去打,于晓晓也没打,自然就走动的多一些。”
“他走什么走?就是烧水接待客人也不是他干活,他走这么多路是要干嘛?了不起上几趟厕所罢了。”
“这个问题恐怕只有他本人才能回答上来了。”
“雷处长不是说人按住了吗,今天晚上就能到。”
“那就把这个报上去,让王天亮自己考虑,反正我们只能做出于晓晓的脚印被大规模的破坏过,尤其是他曾经进出过死者的卧室和厨房,但是当年的笔录里记录的内容是他说没去过这两个地方,就这一点就够了。”
“那您先写吧,我出去休息会。”沈明说罢便从凳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我写?!”马玉林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,多少年了,已经多少年没人敢指使自己写报告了。
“不会吧大爷,你舍得让我写?这得写多久……”
“那我不管,反正我年纪大了看一会电脑就头晕,你要不写我就手写也行,关键是小王他不认手写的文件,其他人也没参与咱爷俩的分析,说给他们听他们都听不懂。”
“得得得,大爷我服了,不就是几千字吗,我写还不行嘛……”
……
“我觉得分三个阶段来审,雷超不是说他嘴硬吗?他八成是认为案子过了21年我们没有证据,那我们就把证据摆在他面前!一点点的摆!”
格尔木市局一间小型会议室内,时任格尔木市市局局长的白成坤给出了自己的建议。
会议室内只有七人,其中老王也在。
“怎么划分?白局长能指导我们的话我们会轻松很多。”王天亮微笑着说道。